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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社团统战工作问题研究

时间:2011年08月10日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冯邦彦
             暨南大学特区港澳经济研究所 冯邦彦 510632
 
[摘  要] 回归以来,澳门的社团统战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但仍存在不少问题,包括部分爱国爱澳社团出现“趋老化”和“去基层化”现象;中产阶级社团、专业性社团和中青年社团发展未臻成熟,缺乏中坚主导力量;民主派的政治性社团在争夺基层群众方面取得不俗的成绩。因此,澳门社团统战工作应重点加强以下几方面工作:积极推动爱国爱澳社团的转型,加快组织体制改革和领导层新陈代谢进程,加快政治人才培养;正确处理爱国爱澳社团进入建制与监察政府的关系,高度重视和积极回应基层群众的诉求;推动社团重组,鼓励和扶持更多爱国爱澳的新兴社团和中产阶级社团健康发展;解放思想,创新思维,加强对民主派社团的统战工作。
[关键词] 澳门  社团  统战工作  存在问题  政策建议
 


一、澳门社团的发展现状与基本特征

    澳门作为一个微型经济,地狭人稠,具有社会学意义上的“熟人社会”特征,社团发展具有深厚的社会基础。回归以后,澳门市民参政议政的意识大大增强,社团数量成倍增长。目前,澳门社团发展的现状与基本特征是:
1、社团数量众多,种类繁多,功能趋于专门化。
     目前,澳门注册的社团约4500个,几乎每100人就拥有一个社团。社团生活构成了澳门人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澳门社团组织的种类繁多,依澳门身份证明局社团登记资料,以社团主要功能为主、辅以社团主体特征为标准,澳门社团可分为工商类、工会类、专业类、教育类、文化类、学术类、慈善类、社区类、乡族类、联谊类、体育类、政治类和其他类等13个类别(表1)。
表1  澳门社团的基本分类

社团分类
举例
工商类 工业、商业、金融、建筑、旅游、运输、商会等
工会类 单个企业工会组织、行业性工会、联合性工会
专业类 医师、工程师、会计师、律师、翻译、记者、公务员等职业协会
教育类 普通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特殊教育团体等
文化类 文学、艺术、音乐、电影、舞蹈、戏剧、曲艺、摄影等
学术类 哲学、历史、法律、语言、医学、天文、电脑等学会
慈善类 善堂、行业性或地域性福利会等
社区类 街坊互助会、大厦物业主会
乡族类 同乡会、宗亲会
联谊类 校友会、同学会、家长联谊会、俱乐部等
体育类 各种体育项目协会、群众性体育活动团体等
政治类 公民团体、新兴政治团体
其他 功能模糊难以分类的社团,登记资料不详的社团
资料来源:娄胜华:《转型时期澳门社团研究——多元社会中法团主义体制解析》[M].广东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139页。
    澳门社团的功能曾经历了从单一化向综合多元发展的历史过程。不过,随着澳门殖民体制的消亡以及经济社会的发展,社团的某些附加功能,如政治对抗与意识形态对立、身份证明、中葡沟通等功能,趋于消亡萎缩或剥离,澳门民间社团功能逐渐从追求综合性发展转向追求清晰的专业化定位。
2、在“一国两制”框架下,社团在澳门政治生活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传统爱国爱澳社团政府有效管治的基
    回归以来,在“一国两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宪制框架下,政府与社团的关系发生了重要变化,社团作为澳门各利益团体的代表正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例如,代表工商界的澳门中华总商会,其宗旨就是积极配合澳门政府的各项政策,团结工商界人士,致力为澳门工商界争取合理权利,致力于社会稳定和经济繁荣;作为澳门工业界的代表,澳门厂商联合会的主要职能就是要建立厂商与政府间的联系,就澳门的工业发展向政府提供意见,代政府签发产地来源证;作为澳门教育界的代表,澳门中华教育会的宗旨就是为澳门教师争取合理的待遇和福利,向政府提供教育方面的意见,作为教育界与政府的桥梁;作为工人阶级的代表,澳门工会联合总会的目标,就是要保障工人的合法权益,增加与资方的议价,协调劳资关系。
    目前,传统爱国爱澳社团在澳门政治生活中发挥了主导作用,成为特区政府管治的重要基础。这些社团积极参政议政,甚至派出其代表进入政府各种架构之中。如澳门中华总商会的理监事负责人中,不少已出任立法会直选或间选议员或官委议员,甚至成为特区政府的行政会成员及主要官员。爱国爱澳社团还广泛参与特区政府在文化教育、医疗卫生、社会服务、体育运动等公共管理与服务领域所推出的服务,如街坊总会年开办了澳门坊众学校, 以服务社会、培养人才为宗旨;大厦工作委员会出版大厦通讯, 反映大厦居民心声, 为居民生活与安全提供意见, 关注屋村的各种问题, 接受投拆等。在公共政策制定方面,爱国爱澳社团积极参加了特区政府的设立众多咨询性机构,如经济委员会、社会协调常设委员会、教育委员会、社会工作委员会、体育委员会、青年事务委员会、文化咨询委员会等,提高了公共政策的有效性,减少盲目性。
3、中产阶级社团,包括学术性、专业性社团以及青年社团发展迅速,日益活跃,已成为澳门社团中一股越来越重要的力量。
    澳门的以中产阶级为主体的专业性和学术类社团,以及青年社团发展迅速。据估计,回归以来专业性和学术类社团从占整个社团总量的4.5%增加到了12.7%。澳门青年团体则从回归时的16个,增加到目前的80个左右。同时,相当部分传统的爱国爱澳的社团,如澳门工会联合会、澳门街坊会联合总会、江门同乡会等许多社团下都设有青年委员会或青年中心。另外,由于庇护关系的解体以及教育的影响,新一代更强调民主化和制度化,以青年为主的专业性社团及政治性社团发展相当快,在部分传统爱国爱澳社团内部,30岁出头的年轻人已开始成为骨干。
4、社团的运作越来越依赖于特区政府财政资源的支持。
    澳门社团的财政资源来源主要来自内部自筹和外部资助两部分。回归以来,在社团资源份额中,来自政府的资助占有越来越重要的地位。特区政府对社团的资助一般分为直接与间接两种方式。直接资助表现为物质性资源(资金或设施等)的直接投入,间接资助则表现为政府向社团购买服务(往往以合同形式);给予社团税收优惠地位。由于澳门社团一般具非营利性质,且从事公益事业,加上爱国爱澳社团在协助特区政府施政中的特殊作用,特区政府对社团的直接或间接资助越来越多。单以澳门基金会2010年第2季资助的澳门妇女联合总会、澳门中华教育会、澳门工会联合总会、澳门中华学生联合总会、澳门基本法推广协会和中华文化交流协会等几大传统的爱国爱澳社团的金额已达4722万澳门元,占了当季资助总额的22%(表2)。特区政府的经常性资助更是许多社团的基本资金来源,当中的一些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机构更得到来自政府部门的投资性开支,如设施设备、物料让与以及技术辅助等。此种资助往往以政府部门与受助机构签订“合作协议”形式达成。
表2 2010年第2季澳门基金会资助的部分爱国爱澳社团情况 

受资助实体
批准日期 拨给金额
(澳门元)
目的
澳门妇女联合总会 30/7/2008 4,600,000.00 资助重建渡船街会址的部份经费(第四期资助款)。
澳门妇女联合总会 27/4/2010 10,900,000.00 资助举办“三八国际妇女节”一百周年系列活动、总会及属会举办2010年年度活动及运作的部份经费。
澳门中华教育会 27/4/2010 1,800,000.00 资助举办2010年年度计划及90周年会庆系列活动的部份经费。
澳门工会联合总会 27/4/2010 18,000,000.00 资助该会及属会2010年年度活动、运作,以及属下“驿站”2010年活动、运作及购买设备的部份经费。
澳门中华学生联合总会 27/4/2010 7,000,000.00 资助该会及属下荟青中心2010年年度活动及运作的部份经费。
澳门基本法推广协会 27/4/2010 3,740,000.00 资助举办2010年年度计划的经费。
中华文化交流协会 27/4/2010 1,382,700.00 资助举办文化交流系列活动的经费。
资料来源:澳门特区《政府机关通告及公告》2010年第29期第2组,2010年7月21日。


二、从统战角度看澳门社团发展的存在问题

回归以来,爱国爱澳社团力量占据了主导地位和优势,统战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不过,深入分析,也存在着不少值得重视的问题:
1、部分爱国爱澳社团未能跟上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步伐,出现“趋老化”和“去基层化”现象,导致影响力下降。
    回归以来,澳门政治生态发生深刻变化,社团政治正向政团政治发展。然而,部分爱国爱澳社团却未能跟上社会政治转型步伐。在爱国爱澳社团中,不少社团领袖是社团的核心,也是社团发展的关键。回归后,这些社团中的大部分领袖人物渐趋老化,虽然部份社团的创建者主动让贤并及时退出实位,但也有不少社团仍然呈现超稳定的领导体制,主要负责人长期维持其社团领导职务。部份社团在决策过程以家长意见、“上头意思”为依归,忽略由下而上的民主过程。亦有部份社团热衷于相对表面化的工作,而未对成员的基本生活权利和待遇保障的需求作出最大程度的争取。更有部分爱国爱澳社团基于政治上的考虑,对特区政府过度依赖和附从,对政府在施政中的某些失误和偏差未能及时提出纠正,忽略了自身的社会角色及应该发挥的功能。这些情况的出现往往导致社团官僚的出现,出现与基础群众疏离的现象,令部分社会人士包括部分原来基层群众失望,转而另组团体进行抗争。以劳工团体为例,在代表性社团——澳门工会联合总会发展属会的同时,一些独立于工联之外的新劳工社团纷纷成立。如近年“五一游行”组织者中的博彩建筑业联合自由工会、澳门职工民心协进会、澳门职工联盟、澳门清洁员职工会、澳门物业管理员职工会等等,都是独立于工联之外的新兴劳工社团。这些团体提出与澳门工联不同或更激烈的诉求,而采取的沟通手法也很不相同。
    部分爱国爱澳社团存在的这些问题,在2009年第四届立法会直选中已暴露出来。在2009年选举中,由传统爱国爱澳社团——街坊总会及妇联总会支持的群力协进会出现“败选”,丢掉宝贵的一席,使传统爱国爱澳社团获得的议席从4席减少到3席,被民主派超过,在立法会的“龙头”地位不保,在澳门政坛上产生颇大的震动效应。据分析,群力协进会败选的因素有:传统社团进入建制后,被认为监察政府不足,立场保守,失去部分民众支持;社团功能老化,未能与时俱进,基层、民生工作倒退;选举策略失误。
2、中产阶级社团、专业性社团和中青年社团发展未臻成熟,仍处于分散状态,缺乏中坚主导力量。
    回归以来,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市民收入的提高,澳门的中产阶级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展,中产阶级社团,包括那些学术性、专业性社团和青年社团等,虽然数量众多,但一般规模较小, 组织比较松散, 缺乏相对严密、规范的组织结构,发展分散,特别是缺乏发挥主导作用的有规模、有实力、有影响力的社团作为中流砥柱,总体发展未臻成熟。此外,这些中产阶级社团与传统爱国爱澳团体之间亦未能建立起有效的合作关系,影响爱国爱澳社团与中产阶级社团之间统一战线的建立。
    2009年第四届立法会的选举也反映出这种状况:一方面,参选的候选人出现年轻化、职业多元化的趋势,分别来自商人、公务员、学者、社工、护士、歌手等,甚至包括大学在读学生,并且出现了代表专业人士和中产阶级的新组别。如作为澳门新兴中产阶级和知识阶层的代表的公民监察,其候选人林玉凤首次参选已获得高达5396张票数。“公民监察”的出现被解读为澳门中产阶层政治力量的兴起,反映了中产阶级在澳门政治生态中的越来越重要地位;但另一方面,这些参选的中产阶级社团或组别在选举中一般都处于单兵作战,与爱国爱澳社团之间缺乏协调,甚至不少在纲领方面实际与民主派相呼应,这次“公民监察”的败选,也反映了这一现实。因此,有必要加强对中产阶级社团的统战工作。
3、民主派的政治性社团在争夺基层群众方面全力以赴,并且取得不俗的成绩。
    回归以来,随着“一国两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等一系列方针的贯彻实施,澳门居民参与政治生活的热情逐渐高涨,澳门政治性社团的生存空间也在不断拓展。这实际上也为民主派社团的提供了很大的发展空间。回归以来,以新澳门学社为代表的民主派政治性社团,不断在民生议题上监督政府,近年甚至打出“双普选”等政治性议题。2007年澳门回归8周年当日,新澳门学社等政治性社团针对2006年爆发的“欧文龙贪腐案”,发起的数千人的“反贪污、争民主、保民生”大游行,并且触及“双普选”以及涉及国家安全的23条立法的问题,主打政治牌,意在全力争取基层群众,在澳门政治生态中的影响力日趋上升。
   反映在澳门历次立法会选举中,新澳门学社的参选团队无论在取得议席、取得选票、以及得票率方面都呈现稳步上升的态势(表3)。2009年第四届澳门立法会选举中,建制派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仍未能遏制新澳门学社等民主派社团在立法会的议席从原来的3席增加4席。在当选的4位民主派议员中,“民主昌澳门”的吴国昌、陈智伟,“民主新澳门”的区锦新均来自新澳门学社。这使新澳门学社在澳门政治生态中建立起自己独特的影响力。从近两届的立法会选举看,约有1/3的选民支持以新澳门学社为代表的民主派,这种态势值得高度关注(表4)。
表3 新澳门学社在澳门立法会选举得票情况

年份
直选议席 取得议席 所得选票 得票率(%)
1992 8 1 3,412 12.39
1996 8 1 6,331 8.7
2001 10 2 16,961 20.95
2005 12 2 23,489 18.81
2009 12 3 28,210   19.16
 资料来源:澳门立法会选举委员会
表4  第三、第四届澳门立法会直选各政派别的得票率比较

 
民主派 传统社团 工商界 其他 合计
2005 34.05% 26.08% 39.17% 0.71% 100.0%
2009 34.84% 24.78% 34.78% 5.59% 100.0%
资料来源:澳门立法会选举委员会


三、加强澳门社团统战工作的政策建议

  从统战的角度看,2009年立法会选举中,由传统爱国爱澳社团街坊总会与妇联总会支持的群力协进会的败选(丢失1席议员席位)实际上已敲响了警钟。我们认为,当前澳门社团的统战工作应该重点加强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1、积极爱国爱澳社型,加快组织体制改革和领导层新陈代谢进程,加快政治人才培
    从目前的形势看,由于立法会存在直选议席,且直选议席的数量按《基本法》规定在今后的选举中将有所增加,这实际上已为政团政治的孕育提供了温床。因此,要积极推动传统社团转型,抢占先机,逐步发展成为具有前瞻的政治理念、积极充沛的活力、严密的组织管理、强烈的凝聚力的政团,真正成为特区政府有效管治的重要基础,成为“澳人治澳”的重要平台。
     面对如此重大的转变,传统爱国爱澳社团要有清醒的认识,要为适应这一转变做好组织上、人才上的准备,特别是要加快组织体制的改革,破除传统的家族制和世袭制,通过民主投票选拔出令全体会员认可的、最具威望的人担任新社团的领导班子;实行领导人有限任期和弹劾机制,一人不能身兼数个社团的领导人职务;积极引入专业的科学管理人才对社团进行科学管理;鼓励具有新思想、新理念的青年俊杰成长,为社团注入新的活力,以适应澳门社团政治向政团政治发展的客观现实。
    当务之急,是要加快社团领导层新陈代谢的过程,培养新一代的社团核心成员,让具有新思维的年青才俊早日走上主要的领导岗位。通过新旧成员的交替,增强年青成员的凝聚力,避免一些年青社团优秀分子因无法满足其自我的价值的实现而脱离社团“另起炉灶”,造成社团的后继无人及力量分化。目前,澳门不少的爱国爱澳社团,已拥有一批相对年青的接班人,但这一批新的社团中坚分子本身必须积极提高管理社团的能力、协调处理问题的能力、参政议政的能力。只有通过制度性的新旧过渡,让这批中坚分子在实践中得到锻炼、成长,才能使社团运行更具生命力、更具竞争力,使社团得到长期稳定、健康积极的发展。
2、正确处理爱国爱澳社团进入建制与监察政府的关系,高度重视和积极回应基层群众的诉求
    爱国爱澳社团进入建制之后,面对的一个困惑或者难题是如何处理与政府的关系。爱国爱澳社团进入建制后,往往害怕对政府的批评被解度为对政府的不支持,参政议政时诸多顾忌,未能有效发挥监察政府的功能。这使得在监察政府方面,被民主派占领了制高点,积累了不少政治资本,而爱国爱澳社团因为不敢大胆批评政府,一旦政府施政出现失误,更直接影响到爱国爱澳社团在基层选民的支持度。因此,如何在支持特区政府依法施政的同时,加强对政府的监察,是爱国爱澳社团今后参政议政时面对的一个重要挑战。
    爱国爱澳社团应思考如何在特区政府在施政时发生问题前有预见性地看到问题的产生,并提出将问题消灭于萌芽状态、在发生问题时如何协助特区政府进行危机管理、在发生问题后如何与特区政府检讨问题的产生和处理,避免问题的再发生。爱国爱澳社团在参政议政的同时,更要高度重视做好基层工作。社团工作是一项以人为对象的工作,比较繁琐而且属义务性的工作,必须付诸长期和扎实的努力,社团工作不能停留在表面功夫上,局限在社团负责人的层次上,不能将目光只对上而不对下,不能为实现领导意志而忽略社团本身宗旨的贯彻和全体成员的权益。一些历史悠久的社团慢慢流失其会员,因素固然是多方面的,其中,忽略基层性的、深入细致的工作是其主因。社团过去的贡献及光辉的历史当然应受社会的尊重,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永远凭借过去的成绩来获得社会利益的分享,只有不断为澳门社会做出成绩,才能建立稳固的社会基础。而社团个性化的形象设计,个性化的服务或工作目标,独特的工作方式将是脱颖而出的关键。
3、推,鼓励和扶持更多爱国爱澳的新中产阶级团健康发展。
    在澳门社团繁荣发展的背后,我们应该看到,澳门结社的确存在一些盲目性和趋附性。造成了社团性质、功能、服务对象等雷同,对有限社会资源激烈的竞争与浪费,不利于会员利益的充分表达和民主政治的实现。事实上,近年来已有不少社团开始了合作尝试,如澳门建筑地产界的部分社团为了向政府广泛反映业界意见及建议,维护业界的权益,就曾举行过联席会议以取得共识。几个医务界团体,组合为一个社团。通过同类社团之间通过公平竞争,优胜劣汰,将性质相近的、宗旨相同的社团组织,如将几个医务界团体,组合为一个社团。通过社团的重新整合,壮大社团规模,增强与政府对话的力度,从而有利于社团成员共同利益的实现。在社团重新整合的同时,鼓励发展个性化的、有自身鲜明主张且又符合大众利益的社团,控制雷同社团的产生。
    应该看到,随着澳门经济的快速发展、市民收入水平的提高以及澳门专业人才大量涌现,澳门中产阶级的崛起、壮大是一个必然的发展趋势。从现在澳门各社团的中坚力量看,中产阶级正开始积极参与澳门的社会、政治发展,其在未来10-20年内逐渐成为澳门政治力量的主导将是一个可以看到的客观事实。因此,从长远的统战发展战略看,特区政府及各相关部门应鼓励、扶持澳门中产阶级社团的成长,特别是工商界、学术界、法律界、医学界、以及社会各界等专业性团体的成长、发展,利用其在各自领域的专业知识和资源,为政府施政出谋划策,服务社会;并且积极推动这些中产阶级社团现在主导性的爱国爱澳社团,使之成为澳门实施“一国两制”|“澳人治澳”的中坚力量。
4、解放思想,创新思维,加强对民主派社团的统战工作
   经验证明,在港澳这种实施“一国两制”、“高度自治”方针、而又中产阶级群体庞大的特别行政区,统战工作绕不过对泛民主派阵营。对澳门的民主派社团更应该如此。事实证明,民主派并不是铁板一块。因此,从长远统战战略出发,应该未雨绸缪,进一步解放思想,创新思维,尽快加强对澳门民主派的统战工作,包括加强接触、沟通,加强对民主派的头面人物、中坚接班梯队、以及广大基层群众等各个层面的统战工作,建立与他们定期的、常规性的联系机制。当然,对其中少数与国外势力密切联系的头面人物则要给予揭露、批评、教育。争取在更广泛的层面上建立有利于实施“一国两制”的联合统一战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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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香港中文大学社会工作学系.澳门青年社团运作模式研究[R].2007(3)
  • 潘冠瑾.“强”法团体制的形成:十年来澳门社团体制的演进与参政功能的强化[J].行政.2009(22).
  • 易志华、马进保.澳门特区的政治生态与发展态势研究[J].学术研究.20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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