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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地区高校近年引进海外华人人才的调查和思考

时间:2010年05月05日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zwb

潮龙起

(暨南大学文学院历史系)

[摘要]根据有关资料,文章首先对海外华人中蕴藏的智力资源提出初步的认识,然后对广州地区高校近年吸引海外华人人才的举措和成效进行系统考察,并对未来吸引和使用海外华人人才战略提出若干建议。

[关键词]广州;高校;引智;

  

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近十几年来,随着广东地区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有关部门对高等教育的重视及投资力度的加大,广州地区的高等教育得到了迅猛发展。具体表现在高等学校的数量增长较快,规模不断扩大,办学条件得到较大改善,办学层次明显提高。值得一提的是,高校教师队伍建设是高校发展的重要一环。如何吸纳和引进海内外高层次人才,提升广州地区高校的竞争力,已成为各高校建设的重中之重。近年来,广州地区各高校在有关部门的支持和配合下,纷纷出台吸引海外高层次人才的政策,通过网络发布、举办和参与各种招聘会、积极主动赶赴海外等形式,宣传和解答各高校的有关政策和制度,联络感情,加强联系和互动,吸纳了一批具有科研实力和学术影响的海外高层次人才。本文现根据有关资料,首先对海外华人中蕴藏的智力资源提出初步的认识,然后对广州地区高校近年吸引海外华人人才的举措和成效进行系统考察,并对未来吸引和使用海外华人人才战略提出若干建议。

  

一、对海外华人智力资源的深刻认识

华侨华人素有“资金库”、“人才库”的美誉,不仅数量很大,而且财力雄厚、素质高,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我国在世界各地有几千万华侨华人,其中,科技和管理人才约有60万,仅美国就有45万,并且有3万左右世界一流的高级人才。[1]就广东而言,改革开放以来,广东高等院校知识分子出国留学人数较多,他们主要是到经济发达和科技先进的国家留学。加上广东“海外关系众多”,出境定居的知识分子数量也很大。据广东部分高等院校的抽样调查显示,美国为知识分子新移民首选国家,占总人数43.8%,澳大利亚次之,占14.1%,加拿大第三,占10.5%,新西兰占4.1%,以上4个国家占新移民人数72.5%[2]据广东部分高校抽样调查,新移民出国时的职称也较高,具有初级、中级和高级职称的人数占一半以上,达58.4%,其中初级职称占19.5%,中级占27.5%,高级占11.4%。从暨南大学出国人员的个案来看,从1978年到199720年内,暨南大学新移民总数1235人,由三部分人员构成:第一种是出境定居的教职工和学生785人,其中教职工453人,学生332人;第二种是自费留学的教职工,学成后绝大部分居留下来成为新移民,有300人;第三种是公派留学和进修人员483人,其中学成未归者成为新移民150人,占31.1%。而原中山医科大学自改革开放以来至2002年,出国的人非常多。以公费、自费以及探亲等各方面的缘由出去的人逾千,目前在海外还有七八百人。[3]另据广东有关部门统计,广东改革开放头20年间,新移民为37.8万人。广东高学历移民在广东新移民中占有较大的比例,估计占1/3。值得一提的是,在信息交流比较发达的时代,大多数技术移民都与国内的原单位、同事及亲属保持着各种联系,始终关注祖国的命运,有报效祖国的强烈愿望。

邓小平同志正是根据海外华人知识分子的特点,从服从和服务于我国经济建设这一根本任务出发,系统地提出了引进海外华人智力资源的思想。早在197710月,他就提出:“海外关系是个好东西,可以打开各方面的关系”;随后,又说“华侨华人专家是活宝贝,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我国经济建设需要一大批这样的人才”。[4]他对华侨华人的一个基本观点是,“海外几千万同胞是中国大发展的独特机遇”。因此,如何将这些热爱祖(籍)国、心怀桑梓的海外同胞视为一笔宝贵财富,注意培育和充分挖掘海外华人中蕴藏的巨大智力资源,将发挥侨力与中国现代化建设相统一,就成为改革开放以来有关部门的核心工作。习仲勋同志在1984年的全国侨办主任会议上指出了侨务引智的重要性、可能性和引智的形式。他说:“外籍华人和我们有共同的民族感情,大多数人和我们语言、文字相通,他们来华工作有许多便利条件。我们要在完全自愿的基础上,从现在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几十万华侨和外籍华人学者、专家和其他人才中,邀请其中一部分愿意回来的人来华工作。在当前,主要办法是请他们短期回国或来我国服务。如讲学、进行学术交流等。对他们要真诚相待,密切合作,提供好的工作条件,保证来去自由。”[5]

江泽民同志也谈到发挥华侨华人在中国现代化建设中的独特作用。他在19932月与国务院侨务工作会议部分代表座谈时就讲到:“几千万华侨华人,拥有雄厚的资金,大批高科技人才,遍布世界的商业网络,已经成为当今国际经济社会中具有一定实力的比较活跃的力量”。他还说:“华侨华人和港澳台同胞,是我国对外开放、发展对外经贸合作和科技交流活动中,最积极热情的一部分,而且对于促进和影响外国投资者到我国投资,进行经贸合作和科技交流,发挥了带头的作用和桥梁的作用”。[6]他提出了华侨华人是中国现代化建设的独特优势这一论断。他认为,“海外侨胞作为促进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促进祖国统一的积极力量,有着独特优势。”他批评许多部门和地方存在着重资金、轻人才的倾向,并对侨务引智工作提出了要求。他说,华侨华人“拥有的不仅是巨大的资本,还有相当的智力、人才。我希望侨务部门率先改变这种状况,把引进华侨华人人才的工作,摆到更加重要的位置上来”,“要根据国家经济、科技发展战略,会同有关部门制定引进人才、智力的规划,完善有关政策,采取切实的措施更充分地开发好这部分智力、人才资源”。[7]江泽民同志在1999年全国侨务工作会议上再次讲到:“侨务工作有一个很艰巨的任务,就是要通过3000万华侨华人,特别是他们中的科教工作者,促进我们科教兴国战略的实施”。[8]

党的十六大以来,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多次指示要求加强侨务工作。20052月,胡锦涛在全国侨务工作会议会议上明确提出:“在凝聚侨心,发挥侨力,为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作贡献方面,侨务工作大有作为;在反对和遏制‘台独’分裂势力,推进祖国和平统一进程方面,侨务工作大有作为;在开展民间外交、传播中华文化、扩大中国人民与世界各国人民友好交往方面,侨务工作大有作为。”胡锦涛的“三个大有作为”彰显了中国高层对侨界的高度重视,指明了侨务工作在新时期的独特作用和肩负的历史使命。20083月,胡锦涛在看望致公党、侨联界全国政协委员时指出:“我国有几千万归侨侨眷,有几千万海外侨胞。这两个几千万,既是我国的独特国情,又是我们进行现代化建设的独特优势。”

可见,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国家主要领导人都认识到海外华人中所蕴藏的巨大资源,包括人才资源,并从推进我国的现代化建设角度,提出要重视和利用这些宝贵资源。上述国家领导人的这些论断就为广州高校及其他相关部门制定有关政策,加强引智工作,加快教师队伍建设,提供了重要依据。

  

二、近年广州地区高校引智工作的具体实践和成效

新世纪新阶段,我国人才工作的根本任务就是实施人才强国战略,大力提升国家核心竞争力和综合国力,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提供重要保证。近年来,在国际人才竞争的环境下,为落实党和政府的人才强国战略,各级政府、各相关部门颁布和实施了一系列吸引留学人员回国工作和为国服务的政策,引进留学人才和技术项目,给留学人员回国创业提供直接便捷的服务。2001年,人事部、教育部等联合发布《关于鼓励海外留学人员以多种形式为国服务的若干意见》,强调“在鼓励海外留学人员回国工作的同时,吸引他们以多种形式为国服务”,以充分开发海外留学人才资源。2005年初,国务院侨办特别下发了《关于在全国侨办系统实施“海外人才为国服务计划”的通知》,启动实施“海外人才为国服务计划”。[9]除下发引智通知、制订引智政策外,国侨办还举办了一系列的引智活动,设立重点联系单位,批准暨南大学为“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引智综合示范基地”。[10]20072月,为鼓励海外高层次人才为国服务,国务院侨办与人事部、教育部、科技部等十六个部门签署了《关于建立海外高层次留学人才回国工作绿色通道的意见》,从重视吸引海外高层次留学人才工作、积极为他们回国工作创造良好条件、提供出入境及居留便利,以及加强对吸引高层次留学人才工作的组织领导这四个方面提出了具体的要求。最近,中央颁布了《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关于实施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的意见》,要求各地区各部门进一步解放思想,完善体制机制,健全政策措施,以更宽的眼界、更宽的思路和更宽的胸襟做好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工作。《意见》提出,国家有关部门继续做好做强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百人计划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等人才项目。

在此背景下,广州地区的高校也积极行动起来,在有关主管部门和各级政府的支持下,大力引进海外人才。首先,各高校利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春晖计划”、“百人计划”、“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111计划”[11]、“珠江学者计划”、“千人计划”等人才引进项目平台,重点引进有关专业和领域发展急需和紧缺的高层次人才。十年来,中山大学、华南理工大学等高校通过这些计划引进了一批学术造诣高深,在本学科领域具有重大影响的学者。其次,广州地区各高校还联合省内其他部门组团赴海外招纳人才。200810月,中山大学、华南理工大学等单位就组团赴德国、西班牙招聘海外人才,具体包括金融、物流、信息服务、科技服务、外包服务、装备、汽车、钢铁、石化、船舶制造等产业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国外名牌大学的教授和学术技术带头人。招聘团分别在德国法兰克福和西班牙马德里举办“广东省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智力洽谈会”。据统计,参加两场“人才洽谈会”的外国专家和留学人员达592名,一些外国专家和留学人员达成了来粤工作意向。中国科学院计划引进并拟列入“百人计划”培养使用的人选、生物制药专业毕业的年轻博士周杰,选择了到华南理工大学工作。20094  月,在广东省人事厅的组织下,中山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华南农业大学等高等院校和科研机构组成代表团赴美国硅谷和纽约招聘海外高层次人才。据统计,在美国举办的两场“2009广东省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洽谈会”共有  873人前来应聘,其中829人提交了简历,占应聘人数的95%。应聘者总体呈现出“一高四多”特点,即综合素质高、名校毕业多、带项目有工作经验多、高端科研人才多、年轻才俊多的特点。据统计,这次赴美招聘的高层次人才已有32人到位工作,他们均为拥有高学历、工作经验丰富、具有很强研究能力的高端人才。其中,入选国家“千人计划”1人,申报国家“千人计划”2人,入选中科院“百人计划”1人,申报中科院“百人计划”3人。值得称道的是,1999年,广东省的一个招聘团在海外转了1个多月,只引回一只“金凤凰”。2000年初,却有10多位海外学人集体归国,落户在羊城的中山医科大学,在南国轰动一时。这是改革开放以来,留学人员第一次以群体形式回国,当时被媒体称为“颜光美集体”。[12]

为加快人才强校的步伐,加大引进高层次人才、特别是海外优秀高层次人才的力度,促进高校教学、科研、医疗、学科建设各项事业的发展,广州各高校也纷纷制定人才引进计划,实行形式多样、灵活便捷的措施办法,鼓励海外高层次人才来校从事科研、讲学、咨询、兼职活动,以岗位聘用、项目聘用、任务聘用、项目合作等方式,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智力。中山大学实施了“百人计划”人才引进工程,面向国内外招聘符合“百人计划”条件的优秀人才。学校为高层次人才提供科研启动费、安家补贴、办公室及实验室、助手等。华南理工大学根据学科基础和学科建设需要,实施“兴华人才工程”学科团队建设,面向海内外招聘40个左右的学科团队,并通过网络在若干学科领域招聘海外人才职位。学校在考核团队工作时,既注重“数量”的要求,更强调“质量”的要求;并设立一批免考核团队,鼓励优秀团队在聘期内集中精力做出标志性的成果。

十多年来,各高校海外人才引进工作的成绩是显著的。如原中山医科大学通过高级科技人才的引进,大大提高了学校的科研水平,主要表现在学校科研经费的投入增强了,“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等获得了零的突破;学校重点学科、交叉学科及学科群的发展非常迅速。[13]暨南大学目前在岗的“国家杰青”、“长江学者”、“珠江学者”有一半属于近年引进的海外华人人才;中山大学的这一比例更高,达68%。另外,广州各高校中还有一大批学科带头人和青年学术骨干属近年引进的海外华人高层次人才。这些引进的高层次留学回国人才科研能力强,他们把在国外学到的新知识、新思维、新方法带进校园,为改变学术上的“近亲繁殖”,改善学科结构,不断提升学校国际化水平,加快学校建设高水平研究型大学的前进步伐起到了一定作用,极大地提高了广州高校在全国的竞争力。

  

三、未来广州地区高校引进海外华人人才工作的展望

今后若干年,随着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对外技术移民的不断增长,西方国家经济的低迷与中西之间经济落差的减小,这些因素影响了海外专业人才回归的意愿,特别是当前西方国家深受经济危机的困扰更是推动了他们回国的行程。最近,美国考夫曼基金会公布的最新研究显示,美国国会强令大型银行和企业在失业率高企时局下减少雇用外国劳工的做法,将加速高技能移民学生的返乡潮。[14]可见,当前我国高校引进海外华人人才工作面临着一个大好时机。笔者认为,广州地区高校引智工作要取得更大成绩,还需考虑以下几点:

(一)淡化国界和国籍概念,鼓励华侨华人人才的跨国界循环流动。

近几十年来,在新的交通和通信技术为先导的全球化浪潮下,很多迁徙于世界各地的华人人才表现出与以往华侨不同的特点,即他们不再是落叶归根、衣锦还乡,也不再是落地生根、完全同化或融合到居住国社会,而是表现为一种跨国形态,不论从他们的社会活动场景,还是其族群认同和文化构建来看。与传统华人相比,这些跨国华人人才具有以下几个特征,即在地理上,他们是高度流动或机动的;在身份认同上,他们是多重的,易变的;在文化属性上,他们是混杂的,或复合的。一方面,具有较高文化素质的海外华人人才,容易适应和较快融入居住国的社会环境,享有较高的社会地位,积极参与所在国的政治文化生活;另一方面,他们仍然维系与中国的各种联系。两者之间不是矛盾冲突的,而是相互促进和有机统一的。

现在北京、上海等地,已有不少留学人员利用其所掌握的国外先进的管理经验、理念和高新技术,在国外和国内同时创业的一种模式。据北京市留学人员服务中心2005年对“北京市留学人才数据库”中2000名留学人员的基本数据统计分析表明,其中已加入外国籍的达到484人,占总数的24.2%;获得外国永久居留权的有282人,占总数的14.1%[15]据悉,国外有很大一批没有回国的顶尖人才,他们中的一些人已在国外相当成功,让他们彻底回国较难,他们一直希望能开辟一种“两栖式”的创业形式。现在,越来越多的西方学者从世界各国的技术移民经验来使用“人才循环”这一概念来代替“人才流失”的概念。

近年来,针对新移民中高素质人才的跨国性质和当代中国战略发展的需要,国家不断调整引智政策,改进工作方法,拓展新移民的跨国社会空间,发挥他们在国内国际两个方面的作用。在指导思想、政策法规和具体做法等层面,与过去有了较大的不同,如“鼓励海外华人关心和帮助祖国的建设发展,同时要落地生根,努力融入主流社会”,从“回国服务”到“为国服务”,实行“绿卡制度”,等等。因此,就高校来说,因考虑到当代海外华人人才的跨国特点,可根据具体情况,在不改变他们国籍、户籍和身份,不改变人事关系的前提下,以提供智力服务为核心,不受工作地域、时间、方式限制,充分体现个人意愿和单位用人自主权。其基本原则是“不求所有,但求所在”;“不求所在,但求所用”。各高校应充分利用各种“血缘”、“地缘”、“业缘”、“学缘”人缘关系引才借智,依托互联网,加强海外华人人才与广州高校多方面多层次的联系和互动,通过各种文化手段促进他们的跨国认同,扩大他们与广州高校的合作机遇,扩展他们与广州高校的信息、技术等要素赖以流动的跨国网络。

(二)优化高校人才竞争与人才服务“软环境”,把引智工程与制度创新结合起来。

目前广州高校引智工作在科研资金、人才就业待遇、子女就学、出入境手续等方面给予海外人才不少优惠。但是,除了物质待遇外,笔者认为还需要在制度创新上下大力气。现在我国高校的改革处在攻坚阶段,要使引智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必需重视制度创新问题。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在如何吸引创新人才时曾有过精辟的论述:“一个地方能不能成为吸引人才的洼地?创业环境、创业意识非常重要。很多有抱负的知识分子,并不全是冲着待遇来的。如果你那里有一个比较好的商业环境,有一个创业氛围,他在你那里艰苦的付出将来可以成就自己的事业,他宁可艰苦!”就高校来讲,学术评价机制问题,现在看来没有解决好。一个人的学术水平,是领导说了算,还是应同行评议,或是依据他文章发表的刊物级别来评价?成果的数量和质量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再如高校行政化问题,如果不能解决,建设国际一流大学只是纸上谈兵。现在的高等教育已经变成了一个衙门,没有引入市场机制。深圳提出要将南方科技大学办成世界一流应该怎么做?学者张鸣认为,深圳要办世界一流大学必须开放。……教育与行政不分开是不行的。南方科技大学要想办成世界一流的大学,不引进新的体制,砸再多的钱也没有用。香港大学、香港科技大学的经验,为何他们能异军突起,主要就是他们按照国际上一流大学的通用规则来办学。如果中国的大学不按照国际上通行的规则来办肯定没戏。自由的学术之风,去行政化的高校自治,是绝大多数的大学老师都向往的环境。且深圳还可得地缘之便,多向香港大学学习。如果深圳政府有心改造,有心按国际办学规律来办大学,即使没有香港大学那么高的薪水,也一定会吸引国内一流的专家学者来。[16]

可见,物质待遇不是吸引海外人才回归的唯一因素。从某种意义上讲,一种良好的人文环境和公正的评价制度对海外人才更具有吸引力。所以,今后广州高校的引智工作还需在制度环境的建设方面下大力气。有关部门应从其工作渠道,向中央积极建言献策。一方面,我们顺应海外华人参与我国经济和社会建设的大势,满足他们参政议政的要求;另一方面,我们由被动便主动,通过不断的制度改革,努力构建一个有利优秀人才脱颖而出的制度环境。

  

注释:


[2]吴智棠:《关于研究中国知识分子移民问题的若干思考》,载《华侨与华人》,1995年第1期。

[3]《广东中山医科大学归国学人访谈》,载国际在线·海外华人网,2002-3-14http://online.cri.com.cn/189/2002-3-14/8@23255.htm

[4]《邓小平引进国外智力理论学习纲要》,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812月第1版,第26页。

[5]国务院侨务办公室:《侨务法规文件汇编》(1955~1999),第24页。

[6]国务院侨务办公室:《侨务法规文件汇编》(1955~1999),第39页。

[7]国务院侨务办公室:《侨务法规文件汇编》(1955~1999),第41页。

[8]国务院侨务办公室:《侨务法规文件汇编》(1955~1999),第50页。

[9]王凯:《国侨办召开会议提出强化侨务引智吸引海外人才》,《人民日报海外版》,2007326版。

[10]  http://www.gov.cn/gzdt/2008-03/19/content_924262.htm

[11]111计划”,由教育部和国家外国专家局联合组织实施。该计划将瞄准国际学科发展前沿,围绕国家目标,结合高等学校具有国际前沿水平或国家重点发展的学科领域,以国家重点学科为基础,以国家、省、部级重点科研基地为平台,从世界排名前100位的大学或研究机构的优势学科队伍中,引进、汇聚1000余名海外学术大师、学术骨干,配备一批国内优秀的科研骨干,形成高水平的研究队伍,建设100个左右世界一流的学科创新基地,努力创造具有国际影响的科研成果,提高高等学校的整体水平和国际地位。

[12]《广东中山医科大学归国学人访谈》,载国际在线·海外华人网,2002-3-14http://online.cri.com.cn/189/2002-3-14/8@23255.htm

[13]饶从志等:《引进高级人才提高科研水平》,《中华医学科研管理杂志》1998年第3期。

[14]  http://www.chinanews.com.cn/gj/ywdd/news/2009/03-22/1612160.shtml

[15]《“两栖创业”悄然兴起,形成“海归”创业新模式》,《中国人事报》2006816

[16]《张鸣建言深圳力争改革试点创建南方科技大学》,《南方都市报》,2008623

  

  

作者简介:

潮龙起(1963—),男,江西彭泽人,暨南大学历史系教授,历史学博士,主要从事华侨华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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